易北目往臉上一掃,淡漠地吐出一句,“我剛定的。”
他的口氣非常的冷傲,儼然一副我的地盤,我說了算的囂狂。
方池夏氣得渾發抖。
不過,調理了下呼吸,臉又恢復了自然。
沒關系,也不過才來了幾天而已。
辭職不就好了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