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夠!”易北目淡淡側過,瞥了眼發紅的額頭,涼薄的回了兩個字,在方池夏微怔的目中,他忽然抬起手臂將的腦袋勾過,對準的額頭就覆了上去。
他的吻不像冷祈寒那樣輕輕的,他的吻是激烈的吮/吸,大概還覺得不夠,又狠狠的咬了一下。
冷祈寒的吻,是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