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靠在易北懷裡又睡著了。
易北被剛的眼淚攪得心裡跟一團麻似的,一個晚上都沒什麼睡意,只是不聲在盯著看。
就這麼看了一眼,第二天早晨起來後,他做了個很果斷的舉。
掀開被單下了床,拿著手機走出臺,他一個電話撥去了絕夜,“幫我查一個人,我要知道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