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袋往旁邊一偏,想躲,易北的臉卻順勢傾過去,追逐著不肯罷休。
“幹什麼呀?我沒吃醋。”方池夏的再度往後傾了傾。
易北的順勢傾過去,對準的頸窩似乎是想吻下去,方池夏往後一仰,誰知,卻一時作弧度過大——
“哎呀!”房間裡響起一聲驚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