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他的聲音,特別的冷淡,像是在和陌生人說話似的。
恩奇的臉黑沉了幾秒,中一陣暴怒。
不過,卻沒在電話裡發泄出來。
“晚上回家用餐,家庭聚餐!”一句話,他掛了電話,一個字都沒多余的。
甚至都沒解釋下今晚是什麼形。
他說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