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這個作特別的自然,自然得好似曾經這麼做過無數次似的。
事實,也確實如此。
如果是在小時候,方池夏會像待哺的鳥兒似的,很乖順地夠過臉把他送過來的東西吃下去。
但是,現在的不是小時候的,他也不是當年的他。
方池夏很清楚自己現在的份,今晚現場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