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氣非常的霸道,哪怕明明表達的是非常深沉的,然而口氣仍舊慣有的強勢。
方池夏背對著他的背脊僵了僵。
“爺爺的事,像以前一樣置之不理就好,不去在意,對什麼也就無所謂了。至於其他的,都給我就好。”易北靜靜地看著,目深了幾許,“我縱容你所有的放肆和驕傲,你隻管高傲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