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目淡淡在屋外染著的燭上掃視了一眼,又看了看灑滿花瓣的浴池,眉梢挑了挑,“這是在等我嗎?”
他明明知道事的前因後果是怎麼回事,但是卻說得好似今晚的一切都是方池夏準備的似的。
“你想多了,不是我安排的。”方池夏的手在他手中了下。
“是嗎?”角鄙夷地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