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腳下的步子止住,臉僵轉向,目冷得像是冰天雪地裡的風,刮在方池夏的上,看得連的溫度都覺得冷。
“為一個有夫之婦,夜不歸寢,和其他男人在外面,同住一夜,方池夏,你還有沒有點恥心!”
他斥得很犀利,方池夏只是覺得他的話諷刺至極。
“我是夜不歸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