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被跟在他後,全程任由他牽著,慣地牽扯著雙,什麼都沒說。
易北跑出來這一路,角一直是微微勾著的,甚至連奔跑的腳步,都出了幾分愉悅。
兩個人穿過長長的花徑,跑出教堂所在的現場,最後上了易北的車。
跑車轟的一下拉風駛出,激起一地散落在地的花瓣,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