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靳揚的臉很沉,額頭上青筋的在跳,雙眸死死地看著,他的目冷得像是恨不得剁了。
瑟了下,所有未出口的話,全止了住。
短瞬的死寂。
施靳揚目一寸一寸地掃過的臉,將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,然後,緩緩地,一句一句地反擊,“如果小姐對離開抱有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