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以走了?”冷祈寒賞了他一眼。
“我想起來了,我還有點事沒理,那,冷爺您慢坐,我先離開了!改日空了一起喝杯咖啡!”姓陳的男人低垂著頭,騰地從沙發上站起,以逃竄的速度大步往門外而去。
走的時候,腳還好幾次撞上了桌角。
程安寧目送著他的影離開,在那人完全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