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不地聽著冷祈寒的話,端著酒杯的手,輕輕地頓了下。
“冷老爺子和冷爺這樣的男人,真是難得啊!”同一堆的幾個男子,忙著奉承。
冷祈寒也不知道聽見幾人的話後,視線還在方池夏這邊。
“不知道冷爺對什麼有沒特別的偏好?”剛姓黎的男人再次問道。
“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