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,碼輸錯的提示音,滴答滴答地不停響起。
連續了好幾次,然而,全都失敗。
甚至冷祈寒的生日,以及其他和他有特殊關聯的數字,全都嘗試了個遍。
冷祈寒儼然沒事的人似的,慢條斯理走到酒臺前,給自己倒了杯酒,懶懶來到靠窗的一方椅子坐了下來。
“不用嘗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