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的電話,不過是日常電話。
固定隔幾天打過來給說說自己目前的況,怕想多。
只是今天打得比平時早一些。
“想我沒?”電話一接聽,他的嗓音帶了低低的笑意。
“想。”方池夏現在在他面前說話,老實極了。
就這麼一個字,平平淡淡甚至都沒帶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