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的格,一直大大咧咧,神經比較條,說話不會顧忌,想到什麼就說什麼。
方池夏正準備將珠寶盒放進禮品袋的手一頓,臉驀然抬了起來,“你說他在哪兒?”
“中東啊,怎麼了?”施還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。
“易北在中東?”方池夏的臉很呆滯,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霜,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