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樣子的,看得易北心裡像是被一隻手著似的。
“還好嗎?”幾步向著走過去,他一把將抱了起來。
“沒事,過幾天就習慣了。”方池夏自己倒無所謂,開額前的頭髮,仰起臉龐對著他出抹笑容。
只是,臉太蒼白,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易北盯著這個樣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