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平時被他捉弄慣了,一大早起來,看著這個樣子的他,突然有點想逗他。
“聽不清楚,你聲音大點!”懶懶扶著護欄,悠悠又回了他一句。
易北臉上的表僵了僵,目似乎沉了下來。
方池夏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,但是,對他太過悉,易北只要一變臉,方圓好十米,空氣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