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長的指尖從白淨的服布料上劃過,每一個作優雅到極致,竟然還出了幾分。
他在幫解服,賣弄的卻是他!
這種詞,就跟高貴一樣,有些人就是天生的,哪怕什麼都不需要做,就這麼安安靜靜的,也能輕易灼燙別人的視線。
方池夏看他看得莫名有些發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