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一條手臂撐在椅背上,指尖一下又一下地著太,臉龐輕垂,方池夏看不清他臉上的表。
不過,卻能明顯到他上傳遞出的寒意。
他的很僵直,似乎火氣不小,一直在不停地調整呼吸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方池夏再次為自己解釋。
易北沒理會那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