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是真有些了,肚子像是空了幾個世紀似的,嘗了一點熬的粥,覺得味道還不錯,又連著喝了幾碗。
方池夏其實就沒煮他的份,看他手臂上全是輸留下的針孔,以為他這兩天也會靠著營養生存。
熬的粥是和小易晨曦的,只有一小鍋。
餐桌上母子三人都沒怎麼筷,鍋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