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似乎已經睡了,呼吸聲微微有些重,不是他正常況下的聲音。
方池夏靜靜地盯著他看了會兒,也不知道他的現在是什麼況,從他上撤了下來。
易北不是會睡懶覺的人,但是,這一覺卻睡得很沉。
沉到,第二天接近午飯的時間才從房中走出來。
來到餐廳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