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池夏,你沒點常識嗎?那麼的地方,你是沒見識過還是閑自己最近太過太平?”易北聲氣地衝著又吼了一聲。
他對這次的事明顯很惱火,接到電話的時候瘋了似的趕去,這兩天沒日沒夜的尋找,死,他都還嫌仁慈了。
方池夏抬起頭不聲盯著他看了一眼,目在他明顯倦怠的臉上停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