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還算好說話,被半拖半拽的,兩人就這麼離開了。
花園的某個角落,一道目靜靜地目送著兩人走出別墅大門,直至完全消失,才將視線移了開。
“主人,我們要走了嗎?”距離男子後幾米開外的地方,一個黑西裝男人恭敬地低垂著頭,詢問的語氣很小心翼翼。
“嗯。”男子只是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