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位置找得非常準,甚至都沒問疼的是哪兒。
方池夏的注意力專注在頭皮上了,一時沒注意到這點細節。
忽略了,如果他剛的作是無心的,他本不可能知道到底疼的在哪裡!
易北一下又一下地幫按著頭部,然而,目卻是看向另一隻手的。
他的手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