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靜地看著在打電話的他,方池夏對著他致意了下,扭回頭,頭也不回地往船艙裡而去。
船上的人很多,大部分都是絕夜的人,方池夏雖然沒干涉過絕夜的事,但是,絕夜的一張張臉,還是認識的。
遠在異國他鄉,剛剛從一撥人手裡逃離出來,現在,突然看到這麼多悉的臉,方池夏從未覺過絕夜對於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