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扣住的手稍稍用力,提著往上一帶,方池夏的失去平衡的往床上一栽,對著他的膛就倒了下去。
方池夏條件反地想要起來,易北卻按著的腦袋不肯放開。
方池夏怔了怔,放棄了掙扎。
“累嗎?”看著明顯疲憊的面容,易北著的臉龐問。
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