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給他留了張紙條,容是:我去山上了,中午可能不會回來。
很平常的話,就是一般妻子和丈夫之間的日常。
易北目定格在山上兩個字,眉頭皺了皺。
取出手機,他給打了個電話,“在哪座山?”
“南溪!”回答得雲淡風輕,他卻聽得面一沉。
想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