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北,池夏不見了!不見了!”裴安琪似乎已經完全了,整個人快哭起來了。
易北心一沉,拿著手機邊接聽電話,邊向著王宮外的方向奔跑。
“你現在在哪兒?”
“我帶池夏來看看爸爸,我只是離開了十來分鍾,結果,回來後就不在了。跟隨著來的保鏢也出事了,都怪我,都怪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