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尖勾起雪地裡一乾枯的樹枝,厚重的皮靴踩下去,枯枝在他的力度下嘎吱一聲斷裂,他的臉緩緩抬了起來,“除掉!”
方池夏心咚的一沉,臉僵了僵。
“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親自對付我,真難為二叔你了。”角譏誚一揚,冷語諷刺。
“還好,侄你的份,值得!”海曼眉梢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