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簡短的幾個字,說出來的時候,卻好似積了千年似的沉重。
和易北其實一直都是同類人,太過骨的話,兩個人都不會說。
很多事,其實,只要彼此心裡明白就好。
方池夏也沒傾訴過多,就這麼一句,之後再也沒了其他的。
他不在的時候,這麼多個晚上是怎麼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