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像是在雕飾雪人,幫他把眼角眉梢都描繪了一遍,之後是臉龐,角和高的鼻子。
拉普蘭德這幾天的氣溫都達到了零下。
方池夏本又穿得單薄,甚至手套都沒戴。
就這麼捧著雪花,一點一點地在他臉上塗抹,像是忘了冷,描繪得專注又得意。
易北從來都不是怕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