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他面前,施靳揚問得直接。
他問得還有些急,然而,擎亞風似乎並不上心,端著自己的那杯水輕輕地在吹杯口冒著的騰騰熱氣。
“找做什麼?”
輕飄飄的口氣,和他的急切,形鮮明的對比。
“我擔心!”施靳揚沉了沉呼吸,如實道。
“對做了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