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靳揚剛剛喝下去的一口尾酒嗆在嚨,火辣辣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嚨,嗆得他連著咳了幾聲。
不知道他醉沒。
他的眼神看起來像是醉了,今晚做出的所有事,以及說出的話,也像是醉得連人都分不清似的。
但是,他的步態看起來似乎又不像這麼回事。
坐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