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離開了市區,施靳揚的車去直往山上而去。
車窗外不停倒退的山景,愣了下,側過頭盯著他看了一眼。
施靳揚並沒有對自己的行為做任何解釋,依舊專注地在開自己的車。
倒沒什麼可畏懼他的,兩人該發生的,不該發生的都發生過了,不管去哪兒,其實對來說,意義都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