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熙手中的報紙擱下,自過濾掉的第二個問題,他回答了的第一個,“沒聽過,目前為止,你是唯一的一個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認識的其他人都怕你,只是不敢開口問這麼多罷了。”沙星寶纖纖食指一揚,盯著自己乾淨白皙的指尖看了看,為自己找的理由,合合理得很。
“是嗎?”裴承熙淡淡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