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幾把牌之後,幾人又喝了幾杯,等到意識到夜深的時候,兄弟幾個都喝得有些高了。
“天不早了,我得趕回去了,不然家裡的老傢夥又以為我去哪裡花天酒地了,最近抓得嚴。”
蘇辰擱下酒杯,抓過桌上的車鑰匙,有些踉蹌的起。
周子墨也點了點頭,搖晃的跟著站起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