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夏夜姑娘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臨近中午了。
了有些發酸的肩頭,腦袋裡很快便閃過昨夜一幕幕緋的鏡頭,秀雅緻的臉上立馬抑製不住的浮起些許的緋紅。
左肩的傷口冇有不適,不過似乎重新被包紮過了,子也乾爽冇有什麼不適,想必……
想到這些,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