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席夏夜是從一陣渾痠痛之中清醒過來的。
緩緩睜開眼睛,抬手了迷糊的雙眸,轉過頭看向旁的位置——已經空了。
深深的吸了口氣,昨晚上緋的一幕幕頓時躍腦海之中,清冷的小臉上亦是難以控製的浮起些許的緋紅——
饒是已經求饒,他也冇有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