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話,席夏夜卻是一怔,星眸裡浮起些許幽,一瞬不瞬的看著席繼,見他神也緩緩有些恍惚起來,似乎在追思著什麼遙遠的記憶一般,沉寂了好一下,才繼續道——
“這些時日以來,我也漸漸覺到自己是力不從心了,恐怕也是時日無多,這也冇法真正好起來了,如今唯一剩下的願,就是希你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