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夏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煎熬著趕著末班飛機趕往B市的,打電話給李斯的時候,李斯剛剛說出了醫院的地點,席夏夜便掛了電話直接上了計程車。
B市已經由剛纔的濛濛細雨演繹一場瓢潑的大雨,豆大的雨珠就好像斷了線的珠子,瘋狂的拍打著車窗,耳邊儘是一陣肆的呼嘯風聲。
“小姐,去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