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佳人覺得自己快要被他碎了,怎麼也掙扎不開,抑或被擁進他懷裏的那一刻,已經失去掙扎的力氣。
「為什麼你在這?你說你在東苑街……」
若不是他在離開酒店的那一刻,忽然想起買給的項鏈,又折返回來——
「佳人,說話?」
景佳人腦子一片空白,什麼也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