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佳人設計了一下:「應該可以。」
羅雷不斷地用眼神警告,溫心暖還是剃了。
他本來就是練的板寸,很好剔,而且剔出來的字——很清晰。
溫心暖放下剃鬚刀:「怎麼樣?」
「嗯,不過這都是小懲罰。」景佳人拿出手機,拍了他的臉和頭部特寫,「有沒有大點的懲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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