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伯格這麼一說,其他幾個聽睡著的鋼琴家也醒了過來。
其中一個眼睛,了個懶腰說:「克,你也不能這麼說,彈的也不是完全一無是……」
臺上難堪到無地自容的顧綰綰眼睛一亮,認出說話的那個人正是在鋼琴家地位僅次於克伯格的人。
就知道!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