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禮堂的觀眾席此刻燈都是暗著的,只有舞臺上在暖場的主持人那邊有燈。
潘校長一路順利地走了一半,好巧不巧,路過一排座位的時候,正巧有人從裡面走出來,跟他撞了個正著。
「哎喲——」潘校長吃痛地捂住額頭。
那人也被撞得不輕,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