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爸也猜到你是在做手。」木清鶴善解人意地說:「病人最重要,我們給你和我妹夫留了飯,你慢慢過來,不著急,別累著了。」
「好的,大哥。」木清清掛斷電話,臉上的和就消散了。
這個大哥哪裏都好,就是在學習古中醫上實在沒有很大的天賦,這樣的人,註定是無法讓家族重回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