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晚南一直坐在陸又庭和安啟中間。
安啟摟著的腰,時不時往裏送一口。
倒也沒有更多的逾矩舉。
晚南心裏稍稍鬆了口氣,如果一直是這樣的話倒也還好。
只是邊陸又庭的氣場讓有些難罷了。
「安,酒也喝的差不多了,這份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