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易亞的力氣很大,愣是沒讓的手分毫。
「忍著點,別。」工作中的人總是更嚴肅的。
晚南死死的咬著下,全心全意和自己的應激反應做鬥爭。
竟然真的沒有心思去疼痛。
等到手臂被紗布包紮好,易亞才抬起頭來。
「你現在這個況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