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韓銘還是像以前那樣耿直。」葉君汝見陸又庭終於發現自己,展一笑,順著陸又庭的話說道。
陸又庭見到是,好像愣了一起,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「又庭哥,怎麼?你見到是我,心很失嘛?果然,還是韓銘哥在你心裏的地位更重要一些。」
葉君汝故作失地低頭,微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