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陸有為卡了殼,說不出話來,角蠕了幾下,心裏卻把朱俊波罵了個狗淋頭。
其實剛剛被揍的時候,他還是能覺到里燥熱得很,渾上下都不舒服,就跟吃了催葯似的。
等等,催葯……
「表哥,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!是朱俊波給我懂酒里下了葯啊!我就說,只